大魏宫廷 > 历史小说 > 大魏宫廷 > 第198章:韩王然与魏王润(二)【二合一】
    当魏王赵润问起韩王然的最近状况时,韩使赵卓的脑海中不由地浮现一幕画面,即他此番受命前来魏国前,在蓟城王宫时得韩王然召见时,所看到的后者的状况。

    当时的韩王然,面似枯槁、气色衰败,俨然是【大魏宫廷】因为长期辛劳,身心疲惫、积劳所致,更要紧的是【大魏宫廷】,那日的韩王然也不晓得是【大魏宫廷】出了什么状况,据说无故跌倒将额头磕碰在王阶上,使得看起来更为憔悴。

    “赵卓?”

    见赵卓久久不语,赵润心中闪过一丝疑虑,催促道。

    赵卓闻言从回忆中醒悟过来,立刻向眼前这位魏国君主告了罪。

    虽然他稍微有些犹豫,但知道其中利害的他,还是【大魏宫廷】没敢将韩王然的实情透露给眼前这位睿智而又奸猾的魏王,堆砌笑容说道:“承蒙魏王陛下记挂,我家大王一切安好。”

    “哦——”

    赵弘润似有深意地看着赵卓。

    他方才看得清清楚楚,当他问起韩王然最近的状况时,韩使赵卓明显是【大魏宫廷】走神了——凭他对赵卓的了解,赵卓断然不至于在这种场合失态才对。

    『……莫非是【大魏宫廷】韩然那边出了什么变故?』

    赵润不动声色地猜测着。

    而此时,韩使赵卓心中也有些苦恼,本来他已鼓起勇气,不惜豁出性命,挑衅眼前这位魏王,务必使其盛怒之下出兵攻打他韩国,完全他韩国君主韩然的托付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,魏王赵润几次打断了他,并且询问起了韩王然的状况——仿佛是【大魏宫廷】询问阔别已久的老友的现状,这全盘打乱了赵卓的腹稿。

    定了定神,赵卓正色说道:“魏王陛下,贵国乃中原之霸主,然所作所为却不能令世人信服……此番我大韩对贵国宣战,绝非是【大魏宫廷】挑战陛下,而是【大魏宫廷】迫于无奈……贵国的商贾,凶恶如虎豹、贪婪如豺狼,罔顾魏韩两国之谊……”

    他气愤填膺地数落着魏国商贾的罪状,声情并茂地指责魏国的商贾是【大魏宫廷】如何以不正当的恶意竞争击垮了他们韩国商贾,且将战火波及到了他们韩国本土。

    看着赵卓那投入的模样,赵弘润心中着实感觉有点意思:难道韩人当真不知,那些他魏国的商贾所做的那些事,其实亦是【大魏宫廷】有他在背后授意?

    『是【大魏宫廷】当真不知?还是【大魏宫廷】假装不知?』

    赵弘润想了想,觉得还是【大魏宫廷】后者的可能性较大:不知赵卓不知那些魏国商贾背后有他赵润授意,前者只是【大魏宫廷】必须装作不知,否则,在幕后主谋面前指责那些从犯,此举这就未免显得有点尴尬,有点搞笑。

    而由此也可以证明,这次韩国确实是【大魏宫廷】被逼地没办法了,因此才出此下策,被迫做出「在主谋跟前数落从犯」这种搞笑的举措,奢求能借此挽回些局面。

    正因为清楚这一点,因此赵润倒也不再插嘴打断,只是【大魏宫廷】笑眯眯地看着赵卓,想看看赵卓到底能坚持到什么地步。

    事实证明,在赵润丝毫没有配合意识的情况下,赵卓越说越尴尬,纵使硬着头皮强行支撑,但最终还是【大魏宫廷】没能坚持多久。

    这使得殿内一下子呈现诡异的寂静,落针可闻。

    看着赵卓面红耳赤的模样,赵弘润姑且看在二人相识多年的份上,笑着替他解围道:“好了,这件事就说到这里,还是【大魏宫廷】跟朕寥寥你国君主的事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魏王陛下……”赵卓闻言又要说话,却被赵润打断,后者微笑着说道:“俗话说蛇打七寸,我大魏进攻齐国,恰好就命中你等命门……少给朕扯什么「齐国并未得罪贵国」,据朕所知,齐国虽面上臣服,然私下却跟你韩国,以及楚国有所往来,并且前一阵子,齐国还特地组织了一支船队,走海路帮助你韩国将一批军械出售到楚国,朕打齐国,不会有错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赵卓垭口无言。

    此前他寄希望于魏王赵润决定攻打齐国的战略只是【大魏宫廷】一时心血来潮,但事实证明,魏王赵润做出这个决定是【大魏宫廷】经过深思熟虑的,并且后者的战略眼光非常毒辣,一眼就看出齐国正是【大魏宫廷】他「韩齐楚三国联盟」的“七寸”所在。

    面对这等雄才伟略的敌国君主,赵卓毫无办法。

    在好似放弃般叹了口气后,他无奈地问道:“魏王陛下想问什么?”

    听闻此言,赵润端正了坐姿,双膝撑在案几上,双手十指交叉,笑着问道:“朕听闻近些年来,韩然效仿朕,鸡鸣而起、月隐而息,甚是【大魏宫廷】勤勉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【大魏宫廷】。”赵卓想了想,点头回答道。

    赵润亦点了点头,带着几分发自肺腑的感慨,说道:“中原诸国君主,朕最忌惮的就是【大魏宫廷】你国国主韩然,其余吕白、熊拓、卫费、公输兴,朕皆不放在眼里……”

    赵卓闻言既是【大魏宫廷】惊讶又是【大魏宫廷】动容,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腰板,因为魏王赵润那语气,仿佛有种「天下英雄唯朕与你国君主韩然耳」的意思,纵使赵卓亦隐隐感到有几分余荣。

    然而就在此时,赵润忽然话风一转,笑着说道:“不过朕很好奇,韩然他究竟能支撑多久?”

    赵卓愣了愣,不解地问道:“魏王陛下这话是【大魏宫廷】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只见赵润嗤笑一声,带着几分戏虐说道:“韩然固然勤勉,但正如朕当年亲口对他所说的那样,朕,是【大魏宫廷】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的!……这些年来,他治外不如朕,治内亦不如朕,处处被朕所掣肘,屡屡受挫,朕着实有些好奇,他还能支撑多久呢?”

    听闻此言,赵卓心中没来由地生起几分怒气,藏在袖内的双手亦下意识地攥紧,面无表情、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将来的事,谁能说得准呢?我大韩亦有「上党败魏」时的雄风,如今却落到这等田地,魏王今日自鸣得意,亦未必可以长久……”

    “大胆!”

    大太监高和闻言尖着嗓子呵斥道。

    赵润摆了摆手,示意高和退下,随即微笑着对赵卓说道:“赵卓,朕没有别的意思,并非有意奚落你国君主,朕只是【大魏宫廷】觉得,你韩国这些年来,屡败屡战、屡战屡败,这又是【大魏宫廷】何苦?难道我大魏,当真这般叫你等寝食难安么?……扪心自问,近些年来我大魏与贵国的战争,次次都是【大魏宫廷】你韩国挑起的,不是【大魏宫廷】么?有一次是【大魏宫廷】我大魏主动挑衅么?为何不肯就此承认战败,继而致力于恢复国力呢?”说到这里,他又补充道:“只要韩然肯臣服,从此不再挑衅我大魏,朕可以既往不咎。事实上,朕对你韩国并无贪图之心,并且朕也一直认为,韩国地处北原,近几十年来为中原抵挡北狄,亦是【大魏宫廷】功不可没……”

    听着赵润这一番话,韩使赵卓心中的怒气随之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,则是【大魏宫廷】一种复杂的心情。

    其实赵润已经把话给挑明了:对于你们韩国,我魏国没什么渴恰敬笪汗ⅰ矿的,与其花费巨大代价使你国覆亡,还不如继续让你韩国为整个中原守着中原北部,抵挡北地高原的狄戎。

    这话在赵卓听来,倒也算是【大魏宫廷】一番肺腑之言。

    只是【大魏宫廷】赵卓知道,包括他韩国的君主韩然在内,他韩国还有很大一部分人,依旧没有放弃「使国家重新恢复旧日荣光」的远大抱负,而为了达到这个抱负,魏国是【大魏宫廷】必须打倒的敌人。

    在沉默了片刻后,赵卓委婉地说道:“魏王陛下的意思,在下待回国后,定会一字不变地传达给我国君主,不过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语气稍稍一顿,似乎是【大魏宫廷】在斟酌着用词。

    而此时,赵润却笑着说出了赵卓心中的想法:“不过,韩然他未必肯听取,对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赵卓唯有保持沉默。

    “罢了罢了。”摇了摇头,赵润微笑着说道:“这世上的事啊,难有尽数如意。……既然韩然他要跟朕继续斗下去,朕也愿意奉陪。有他在这世上,倒也能督促朕勤勉持国,不可因为些许功绩就沾沾自喜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赵卓,话风又是【大魏宫廷】一转:“话说近两年来,朕感觉精力大不如前,再没有二十余岁时那般精力充沛,食欲也不大好,韩然他比朕还年长几岁,不知食欲如何?”

    赵卓不及细想,如实说道:“也就一碗米而已,菜肴以素菜居多……我国陛下并不喜油腥。”

    “哦——”

    魏王赵润嘴角扬起几丝不易察觉的笑容,又问道:“夜晚入寐时,睡地可沉?”

    赵卓摇摇头说道:“只是【大魏宫廷】浅睡,时常因些许动静而惊醒。”

    『……』

    赵润摸了摸下颌处的短须,饶有兴致地看着赵卓。

    夜晚入睡时时常因些许小动静,此事若是【大魏宫廷】放在战场上的老卒身上,那是【大魏宫廷】因为警惕心过强,但放在韩王然身上,这就十有八九是【大魏宫廷】精神衰弱的征兆,造成的原因无非就是【大魏宫廷】长期劳累,心力憔悴。

    随后,赵润又旁敲侧击地询问赵卓有关于韩王然的近况,赵卓不明就里,实话相告,说韩王然因为辛勤处理政务,作息不规律,非但时常误了三餐,很有时候都是【大魏宫廷】在处理完手头的政务中这才草草扒上几口饭菜,就连晚上,亦得不到充分的歇息。

    听到这里,赵润心中有些感慨。

    他的勤勉,说实话只是【大魏宫廷】糊弄人的,这些年来因为有内朝在,几乎七成的国事无需由他亲自处理,而这些省出来的时间,赵润有时在甘露殿写写画画,有时在御花园边钓鱼边看书,倘若是【大魏宫廷】在阳光适合的日子,索性就搬一张躺椅到殿外,懒洋洋地躺着晒太阳。

    但韩王然的勤勉,却是【大魏宫廷】实打实的,真正做到了鸡鸣而起、月隐而息,每日有至少八九个时辰都投身在国家事务上,连三餐、歇息都为此而耽搁。

    有时候仔细想想,赵润觉得自己故意去坑像韩然那样的老实人,着实是【大魏宫廷】有点过意不去。

    但正如他对韩晁、赵卓等人说过的话,在中原各国君主中,他赵润最忌惮、最重视的,还真是【大魏宫廷】韩国的君主韩然,除非后者放弃其心中的夙愿与远大抱负,甘心于臣服魏国,否则,似这等贤明的他国君主,赵润还真不敢放任不管,以免日后反被其所制。

    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后,韩使赵卓由于意识到自己此行注定不会有所收获,兼之魏王赵润又问完了有关于他韩国君主韩然的话题,遂就此告辞离去,准备于明后日返回韩国。

    待赵卓离开之后,赵润独自一人站在甘露殿内书房的窗口,久久不语。

    见此,大太监高和在旁试探问道:“陛下是【大魏宫廷】因韩王而心生感慨么?”

    “是【大魏宫廷】啊。”赵润点了点头,微微有些叹息地说道:“似韩然每日食少事多,兼之心中又有诸多烦恼,心气郁结,其寿又岂会长?”

    “这对于我大魏而言,并非是【大魏宫廷】一桩坏事吧?”高和略有些惊讶地说道,因为他看得出,眼前这位陛下,似乎对此事颇有些纠结。

    “是【大魏宫廷】啊……”

    赵润一脸惆怅地点了点头,但心情却颇为复杂。

    从魏国的利益角度出发,似韩然这等他国的贤君,当然是【大魏宫廷】越早死越好;但从个人角度来说,赵润真不希望韩然以这种方式退出这个时代舞台,毕竟他们相识十几年,就算谈不上亲密无间的挚友,但也算是【大魏宫廷】彼此知根知底的老友了,并且在很多事上,双方的意见颇为一致,纵使称之为知己也毫不为过。

    次日,天策府左都尉高括亲自前来禀报,说韩使赵卓在拜会了驻魏韩使韩晁后,便踏上了返回韩国蓟城的旅程。

    对此赵润感到有点奇怪,毕竟似这么点事,实在无需目前担任天策府左都尉的高括亲自跑一趟。

    似乎是【大魏宫廷】注意到了赵润疑惑的目光,高括笑容有些诡异地说道:“陛下,还有一桩事……”

    说罢,高括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,恭敬地递给赵润,口中说道:“这是【大魏宫廷】潜伏在韩国蓟城的青鸦众派人送来的,有关于韩然的消息……”

    赵润皱了皱眉,接过密信瞅了两眼,随即眉头皱着更紧了。

    因为潜伏在蓟城的青鸦众在密信中写道,经他们查证,韩王然似乎有一日精神恍惚,在宫殿内不慎将头磕碰在王阶上,伤地很是【大魏宫廷】厉害。

    尽管事后卫卿马括立刻封锁了消息,但潜伏在蓟城的青鸦众,还是【大魏宫廷】通过他们的消息渠道,听说了这件事,只是【大魏宫廷】尚未查清楚这件事是【大魏宫廷】否属实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看着手中这封密信,赵润默然不语。

    此时,礼部左侍郎朱瑾急匆匆地来到了甘露殿,向赵润禀告道:“陛下,有齐国的使者「冯谖」,代齐王出使我国,恳请求见陛下。……陛下?”

    足足沉默了好一会后,赵润这才淡淡说道:“此事就交由你礼部去应付吧。”

    与对待韩使赵卓的态度不同,在得知齐国使者冯谖到达雒阳后,赵润连见一面的兴趣也没有。

    一来是【大魏宫廷】在他看来,见不见齐国的使者都一样,毕竟就算不见那名齐使,赵润大致也能猜到其目的——无非是【大魏宫廷】恳请他魏国莫要对齐国用兵而已,还能有什么花样?

    二来,此刻的赵润,实在没有什么心情去见那什么冯谖,哪怕是【大魏宫廷】用齐国近两年来背着魏国与韩楚两国勾结的铁证去奚落对方,也毫无兴趣。

    “高括。”

    将手中的书信递给大太监高和,示意后者小心保管,赵润对高括吩咐道:“信中记载之事,你加派人手,务必要仔细查证。”

    “是【大魏宫廷】!”高括抱拳领命。

    在嘱咐完这件事后,赵润便自顾自离开了甘露殿。

    见此,礼部左侍郎朱瑾苦笑不已:明明都是【大魏宫廷】他国的使者,为何陛下肯接见韩使赵卓,却不肯接见齐使冯谖呢?

    仔细来说,论对他魏国的威胁,明明是【大魏宫廷】韩国比齐国更甚吧?

    最终,礼部左侍郎朱瑾只能将这件事归于「不可以常理度之」——他魏国当代君主,确实是【大魏宫廷】一位「不可用常理度之」的君主。

    其实道理很简单,无非就是【大魏宫廷】赵润自己的喜好而已。

    虽然说在接见韩使赵卓之前,赵润也猜到了后者此番前来的目的,但他还是【大魏宫廷】接见了赵卓,这一来是【大魏宫廷】因为他跟赵卓也算是【大魏宫廷】相识多年的旧识了,二来,也是【大魏宫廷】看在韩王然的面子上。

    但对于齐国,赵润的印象对于这个国家并不好,当年狂妄自大的齐使田鹄,还有他六哥赵昭的那桩事,使得赵润当初因为齐王吕僖而对齐国产生的些许好感,早已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这也正是【大魏宫廷】他毫不犹豫就下令对齐国宣战的原因:他跟这个国家,并无什么交情!

    且不说齐国使臣冯谖耍尽嘴皮子希望魏国停止进攻他齐国,也不说魏王赵润在收到有关于韩王然不慎受伤的密信后,之后几日心情有些不佳,终日就在花园里的鱼池旁钓鱼看书,打发时间、梳理情绪,且说韩使赵卓离开魏国,返回王都蓟城。

    赵卓是【大魏宫廷】沿着原路返回的,也就是【大魏宫廷】说,途中他曾经过邺城、邯郸、肥城以及巨鹿。

    在他经过邯郸的时候,驻军在邯郸的魏将赵疆,仍在跟武安守靳黈打仗,因此国境一带的局势颇为紧张。

    好在赵卓是【大魏宫廷】屡次出使魏国的韩国使者,非但在魏国也颇有名气,就连魏王赵润也曾多次将其奉为上宾,因此,邯郸、邺城一带的魏军兵将,倒也没为难这位敌国使者,充其量就是【大魏宫廷】不客气地勒令后者尽快离开这片战场,免得被战事牵连,白白丢掉了性命。

    尽管被魏军的兵将‘恐吓’了一番,但赵卓还是【大魏宫廷】在邯郸稍微逗留了一日,尽可能地打听魏军这边的情报,准备在路径巨鹿时,告知乐弈、燕绉二人——这是【大魏宫廷】他唯一能做的。

    据他所打听的消息,在前几日,也就是【大魏宫廷】他前往雒阳的时候,武安守靳黈率军进攻了邯郸,但遗憾的是【大魏宫廷】,魏军拒不出战,只是【大魏宫廷】纯粹固守邯郸城西北的军营防线,以至于武安军暂时还是【大魏宫廷】没能打开局面。

    后来赵卓才知道,他韩国将领靳黈那次率军攻打邯郸,其实目的也并非是【大魏宫廷】要攻坚,而是【大魏宫廷】为了激怒驻军在邯郸的燕王赵疆,诱使燕王赵疆攻打武安——针对此事,韩将乐弈还想出了一条可行的计策,没想到,素传鲁莽冲动的燕王赵疆,这次就是【大魏宫廷】不上当。

    这使得魏韩两国边境,至此依旧保持着对峙的局面。

    八月中旬前后,赵卓终于返回了他韩国的王都蓟城,准备向韩王然复命。

    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【大魏宫廷】,当他来到王宫后,他却震惊地听说,韩王然居然卧病在床,这让他又惊又急。

    “马括将军,究竟是【大魏宫廷】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当在王宫内撞见卫卿马括的时候,赵卓急切地问道。

    马括沉默了半响,闷闷地道出了原因。

    原来,当日韩王然不慎在王阶上磕破了脑袋后,没过两日,整个人便开始发烧,据宫内的老宫医诊断,这还是【大魏宫廷】因为积劳成疾,只是【大魏宫廷】以往韩王然的意志坚韧,因此强行支撑着,但那日由于磕破了头,可能是【大魏宫廷】因为受到了惊吓,这就使得意志无法再凌驾于体虚,故而身体一下子就垮了下来。『注:用现在的话说,其实也可以理解为并发症。』

    听了马括的话,赵卓心中着急,连忙到内殿探望韩王然,却见后者正靠躺在卧榻上,虽然头上的绷布已经拆除,但那暗红色的一块硬痂,还是【大魏宫廷】颇让人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“大王。”

    进得内殿后,赵卓轻声轻气地问候,生怕惊吓到这位君主。

    其实这会儿韩王然并没有歇息,他仍然在思索着击败魏国的策略,当然也注意到了赵卓迈步走入内殿时的动静,徐徐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只是【大魏宫廷】他正要开口说话,却先忍不住一连串的咳嗽,看得赵卓眼皮直跳。

    在足足咳嗽了好一阵子后,韩王然用手帕抹了抹嘴,振作着精神问道:“赵卿此番出使魏国,可有何收获?”

    听闻此言,赵卓脸上浮现几许羞愧,说道:“臣有辱使命,请大王责罚。”

    “是【大魏宫廷】嘛……”

    韩王然的眼中闪过几丝失望,一闪而逝。

    他并不责怪赵卓,因为其实他也明白,当初他叫赵卓用激将的方式去诱使魏王赵润派兵攻打他韩国,这只不过是【大魏宫廷】病急乱投医罢了,似魏王赵润那等人物,岂会中这小小的激将法?

    只是【大魏宫廷】当日韩然头昏脑涨,兼之心中又迫切,故而才出自下策。

    后来他反复仔细考虑,觉得此举实在是【大魏宫廷】昏招中的昏招——这不等同于是【大魏宫廷】在魏王赵润面前暴露了他韩国的心虚么?

    但错已铸成,纵使韩王然追悔莫及,亦无法挽回。

    而此时,赵卓则开始讲述他与魏王赵润谈聊的过程,而说到赵润曾询问起他韩然现如今的身体状况时,本来精神还有些恍惚的韩然,眼神一下子就变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【大魏宫廷】说……赵润曾问寡人的身体状况?”

    “是【大魏宫廷】的。”赵卓如实说道。

    听闻此言,韩然微微皱了皱眉,随即,他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。

    『我明白了……倘若这样的话,我不妨可以将计就计……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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